是恭迎少主归位。
君泽兮看了凌浅釉一眼,不知道对方乐什么,便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那人也没想到事实还真是这样,不过给自己安排的任务也只是找钟天耀不痛快,现在目的应该也是达到了。
其他在酒楼里吃饭的人,全当做是没有看到的样子。一幅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吃午食的模样。
“哎呦喂,大兄弟,这酒楼真是你家的啊。”那人眼珠子转了转,“那你更不应该勾引有夫之妇了啊,咱都这么有条件了,何必去找别人的呢?”
钟天耀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让人直接把那个聒噪的人给扔了出去,这才感觉好多了。
“凌姑娘见笑了,这次还是我请吧。”钟天耀重新坐下,跟君泽兮那双眼睛对上,顿时心里又是一凉。
他只是想好好的吃个饭,怎么就这么难。钟天耀怕这位大爷把火撒到自己身上,于是接下来就格外的乖巧,看得凌浅釉瞟了好几眼。
一方是凌浅釉好奇探寻的目光,另一方是君泽兮宛若凝视死人般的视线。
“行啊,早说是你家开的酒楼啊,我都没敢多点。”凌浅釉笑道,“小二,再来几道招牌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啊。”店小二格外殷勤。
凌浅釉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有特意关注这些。不过能明显感受到,周围的窃窃私语没了,更多的是好奇。
凌浅釉继续投喂伪装成小叫花子的君泽兮,一刻都没有闲着。
刚开始凌浅釉还有些不爽,不过投喂似乎容易上瘾。就像她喜欢看君泽兮喝奶茶时露出满意的表情,现在她逐渐沉迷于投喂的成就感中。
好在都是修炼之人,对饥饱的忍受程度要比普通人要高的多。
“还要么?”凌浅釉问身边的人,见小叫花子摇了摇头,才专注自己的吃食。
钟天耀愤愤不平地咬着筷子,看着凌浅釉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关心君泽兮那个大尾巴狼,就替自己的好友担心。
“凌浅釉,我问你个事呗。”钟天耀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捣鼓着盘子里的菜,被祸祸的不成样子。
凌浅釉抬头,含糊不清道:“直接问啊,不能回答的你提前说这一句也没什么用,还浪费时间。”
“你跟君泽兮,现在是什么情况。”钟天耀斟酌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不然君泽兮怎么又伪装成小叫花子?这俩人的关系委实让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