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视线,可耻地怂了。他差点忘了,这小叫花子是家主来着。
只能说伪装的太成功?有时候连本人都忘了,君泽兮便是如此。
“那主母给他剪头发吧。”
凌浅釉拉着君泽兮坐到椅子上,认认真真第修剑着头发。
现在君泽兮伪装的这幅脸,就很适合她现代世界中韩流的男生发型。
凌浅釉给君泽兮剪好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拿出镜子:“看看怎么样。”
君泽兮眼里闪过惊讶,确实不错。只是这发型似乎只适合现在这张脸,看起来年龄更小了。
“主母好手艺。”
凌浅釉心情愉悦,见想跟着自己学的人还挺多,便挑选了几个着重培养。
可惜没有照片之类的能做宣传,凌浅釉有些遗憾,又没有见到能够画出写实画像的人,便把这搁置一边。
理发店的事情还没有准备好,时间便来到了一个月后,邱星鹏大婚的时间。
凌浅釉想了想,便故意领着小叫花子到书房前,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君华守在门前。
“你知道君泽兮什么时候出关么?明天便是邱星鹏的大婚之日了,他不去么?”凌浅釉问道。
不出所料,君华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知,主母可一人前去,带着一些侍卫。”
凌浅釉啧了一声,上下打量起君华。也不知道君泽兮到底在想什么,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之前一直以为君泽兮这样做是觉得好玩,然而这都一两个月了,装小叫花子还挺开心的。
凌浅釉想到一个可能,这狗男人该不会是互通心意后反悔了吧?
“那要不这样呗,你跟着我一起去得了。”凌浅釉突然靠近,说道:“你长得也挺好看的,带出去有面子。”
君华心里一跳,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厚,直到收到君泽兮暗中威胁的眼神,反而不慌了,有种终于来了的放松感。
“主母,这于理不合。”君华拱手道,果断地拒绝了。
凌浅釉叹口气,一幅不高兴的样子,“要么你跟我一起去,要么我就一个人谁也不带,被抓了也是我活该。”
君泽兮心里一紧,哪能不知道凌浅釉这意思。凌浅釉被邱星鹏针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几次死里逃生不代表着永远能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