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淡淡:“接好骨头,拖到司法堂的刑房。”
听到这话,云山蹭的一下掏出了个麻袋,高高兴兴地走了。
古武界外要收敛,他都手痒了。
现在可算是等到了一个不长眼的,他又可以好好地玩了。
云山离开后,傅昀深起身,去外面的院子:“夭夭,吃饭了。”
嬴子衿睁开眼,看了一眼天色,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
她站起来:“走吧。”
这是一场家宴,氛围其乐融融。
吃完饭之后,傅昀深被凌重楼请去校场给江燃教导几招。
嬴子衿在一旁看着。
江画屏来到她身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些事情他不会给你说,我想了想,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他伤的最重的一次,心肺都被贯穿了,就倒在凌家的门口,鲜血淋漓,可他硬是自己离开了。”
嬴子衿眼神微变:“江伯母?”
“这是他要求的。”江画屏轻轻叹气,“凌家虽然不大,但保护他还可以,但他说只有体会一次次濒临死亡的感觉,才能让他不断提高修为。”
“那个时候他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他是为了复仇才活着的。”
江画屏转过身,握住女孩的手:“谢谢你,让他重新有了希望。”
“不。”嬴子衿眼睫微垂,“应该是我谢谢他。”
“你们以后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江画屏笑了笑,“流萤看不到了,我替她看看。”
这句话嬴子衿没应,她只是看着校场上拿到修长的身影,眸光微动。
**
晚上回到房间后,她看了一眼时间,联系了远在诺顿大学的温听澜。
“姐。”屏幕上很快映出了少年的身影,“副校长今天还又和我说起你了。”
嬴子衿眼眸微眯:“他说我什么?”
“他说你会挣钱。”
“……”
“姐姐有点事找你。”嬴子衿按了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