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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多好喝的东西,最起码没有夔牛表现的那么夸张,但也不至于很难喝。
冰凉微苦的液体顺着喉咙下滑,还带着一点让人意外的清香。
电视里的广告终于演完,继续播放刚才那部剧,周吝看了一会,思绪开始飘散。
自从禁地出来之后,好像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符合常理。
前晚他和周启坐在公园的石凳上谈论周澈,现在他和夔牛坐在周澈的房子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啤酒。
周澈的这间房子面积不算大,但位置极好,位于云州市的中心,站在落地窗边正好能把这附近的风景收入眼底。
窗外是一片晴空万里,逐渐入夏之后太阳愈发不知收敛,每日炙烤着大地,来往行人都脚步匆匆,不愿意在室外多做停留。
不知道这片安静祥和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轰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周吝下意识地捏爆了手里的啤酒罐,转过身发现夔牛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作了原身,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正趴在地毯上呼呼大睡。
周吝:“……”
他把手里破碎的啤酒罐扔进垃圾桶里,往门口看了一眼。
现在就走其实也没关系,像夔牛这么心大的妖怪,把心摘走了应该也能活。
原身夔牛的呼噜声要比人形时难以忍受的多。
四周设有结界,把夔牛顺着窗户扔下去也不太能实现,客厅是没法待了。
周吝转身往房间走去,途径茶几的时候微微停顿,顺手把上面的几罐啤酒一起带走了。
——
步衡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产品图沉思了有小半个小时。
这是昨天才接的项目,与略啰嗦的张经理相比,新客户要求极少,或者可以说是没有。
除了发了几张产品照片过来,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下。
步衡几经思考,用一天半的时间画了张初稿,新客户客气而礼貌地回复:“不错,还有别的选择吗?”
所以步衡现在在思考这个别的选择究竟该是什么选择。
“步衡,一会还加班吗?”隔壁魏乐乐拖着椅子凑了过来,看了眼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