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互相搀扶,一幅惨样。
“少爷,要不要小的跟上,看看那狂徒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敢如此嚣张。”
这顿打,真是挨得惨。
“啪!”
话音刚落,迎接那个家奴的是他家少爷的一巴掌。
“不用,我知道他是谁了。”
刚才人群围观时挡着,他没看到那马车。
可人群散去,看到马车,他便认了出来。
---舒甫!
整个洛城,只有舒甫那里有一种黑色车轮,十分好认。
尽管没见过舒甫本人,但是和别人描述一对比,立马对上了号。
此人不好惹。
一来。
下手狠,听说前些天杀了一些人。
二来。
也是各大家族都在与其合作,整个城邦没有家族愿意得罪。自己若是去报复,也得掂量一点斤两。
“哎呦。”
男子一瘸一拐,今天真不该出门,被打成这幅样子。
估计是白挨了,家族绝对不会为了他去找舒甫问罪。
不行。
得瞒下去,否则,抓自己去给人上门道歉都有可能。
一想到那个身影就一阵哆嗦,疯子,绝对是疯子,以后见了一定绕道走,他都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
十几分钟后。
舒府。
“这是你家?”
看着大宅院,墨萱小小惊讶,不是因为院子大,而是院子外面有城卫军岗亭,这可不是一般待遇。
非真正大户想都不要想,还说独成一家,骗子。
“请。”
院中。
墨萱坐在石桌上,舒甫从厨房里拿出了一罐盐。
“看看,这样的盐可还行。”
接过一看。
墨萱微微惊讶,这盐又细又白,尝了尝,绝对是最上品的精盐,倒不是惊讶舒甫吃得起,而是太贵。
寨民们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