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裴行俭下令在距离隘口处十里时让大军停止前进,随后,他亲自带人来到了隘口附近,远远看到,这隘
口处地势险要,两山夹一谷,裴行俭脸色一沉,这隘口如此险要,想要夺下怕是不容易。
不过一旁的程名振却说:“将军不必多虑,我看这隘口攻下却是易如反掌!”
裴行俭看着程名振问道:“老将军何出此言?”
程名振说道:“将军请看,叛军虽然占据了隘口,但却在谷中安营扎寨,谷口上方高点并无人马驻防,如果
我军派出一支精兵趁夜爬上两侧山谷上方,用弓箭和手榴弹对谷中的叛军发动攻击,那叛军必然立足不住,
只能退出山谷。”
裴行俭仔细一看,果然如此,心说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让程名振做自己的副将绝对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如果按程名振所说的办法去做,十有八九可以拿下山谷,依托这山谷的险要,自己完全有可能坚持三天时间
。
想到这儿,裴行俭立即挑选五百精兵,由程名振率领对山谷两侧突然发动攻击,叛军并无准备,五百精兵快
速占领两侧山谷制高点。
随后,这些士兵用弓箭和手榴弹不停攻击山谷内的叛军,叛军果然抵敌不住,退出了山谷,裴行俭趁势占据
山谷,截断了叛军的粮道,同时缴获了叛军囤积于谷中的大量军粮……
长安城外,叛军大营。
刚才还是满天乌云,然而只响了几下雷声,一阵狂风吹过,满天乌云被吹散,露出了万里晴空。
薛万彻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取出水袋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大口,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这仗已经打了一天一夜,为了破长安城外各门的雷阵,薛万彻足足损失了近万匹战马。
本来薛万彻想着自己围三缺一,放开北门,长安城内的守军见有生路,自然不会全力以赴,最终从北门逃走
。
可是仗打了一天一夜,长安城内的反抗却愈发的强烈。
薛万彻就纳闷了,不是说长安城内的守军只是由一些新兵和降兵组成,为什么这些由青壮、降军、新兵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