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仍旧面不改色，继续划下第二刀，第三刀。

动作稳而快，刹那之间，好几道血痕遍布在她的手臂上，鲜血就像是开闸了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朝外喷。

地上，转眼就成了一个血坑，猩红刺目。

疼痛疯狂的席卷，慕九歌额头上冷汗、津津，但是她便是动作不停，胳膊上没位置下刀了，她就往自己的腿上划。

眼看着锋利的匕首就要划破大腿，这时，一只白皙的手掌忽的出现，捏住了她的刀刃。

刀刃划破手掌，刹那鲜血飚出，

而与此同时，慕九歌的另一只手掌上，也凭空出现了两刀刀痕，鲜血狂流。

与握着刀刃的手掌一样，同样的伤。

慕九歌神色淡定如常，看着握着刀的绝世容颜，嘴角微勾，“找你找不到，非得逼着我用这种方式，你知不知道，很疼诶。”

墨无殇永远带着笑的邪气脸上，此刻却瞧不见丝毫的笑意。

他的目光沉重无比，凝着慕九歌，深如无底之渊。

“既然知道疼，又何必要自残。”

责备伴着心疼，还有着一腔懊恼。

慕九歌抬手将他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痕止血治疗，她说，“墨无殇，我没有办法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不帮。”

墨无殇想也不想的拒绝，甚至都不听慕九歌想让他帮什么。

但是慕九歌却也知道，墨无殇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所以他便一直都不现身，躲着她。

但有一点她没有想通，“收你为徒，让你找到如今的人，是十万年前的我，十万年前的我，对你才有极深的感情，按理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我恢复记忆。”

“如今神殿殿主逼到面前，我别无选择，只有打开堕神封印才能保护所有人，打开堕神封印，记忆回归，我将会记起你，变成你记忆中的那个师父。”

“你为什么，却不愿意帮我？”

墨无殇看着她的目光无比深沉，他沉沉的说，“我确实是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恢复记忆，想起十万年前和我之间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