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食物的成本都一份价值五千块,没
想到竟然不好吃。看来是这个厨师技术不到家,我这就去让人换厨师。”
“等,等一下……”因为太过激动,顾寒烟不受控制地轻咳,“光是成本,五千?”
“是啊,加上厨师成本什么的,这份鹅肝小五位数了,大少夫人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没有,我刚刚只吃了一口,没尝出味道,容我再尝尝。”说着,顾寒烟又拿起叉子吃了一口,她慢慢咀
嚼,细细品味,味道跟刚才一样,说出口的话却天翻地覆,“口感细腻润滑,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初尝时不
觉得有什么,越品越觉得惊艳。”
“好菜!”顾寒烟大赞,“看来霍叔请的厨师也是极好的,这么好吃的东西,霍叔,请给我来十份!”既然霍庭
深小气吧啦地不给她钱,那她就把他吃到破产。
“好嘞!”开心的应声后,霍叔忙去安排。
顾寒烟的对面,霍庭深将顾寒烟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微小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自然,他猜出了顾寒烟心中所想,情不自禁地低低笑出了声。
霍庭深竟然笑了?
听到笑声的顾寒烟抬头,就见霍廷依旧板着脸。
顾寒烟也没有多想。
想来刚才是她听错了吧!霍庭深一个死鱼脸怎么可能会笑。
余光落在霍庭深面前同她不一样的晚餐上,顾寒烟握着刀叉的手微顿。
顾寒烟不小心看到过霍庭深的遗书,他小时候似乎对很多他不能吃的东西都很好奇,鹅肝他就不能吃……
“大少夫人,十份鹅肝来了。”霍叔的话拉回了顾寒烟的思绪,顾寒烟继续埋头苦吃。
即使有着无花果作配,吃完了十份鹅肝的顾寒烟依旧觉得无比肥腻,隐隐有些想要作呕的感觉。
哎!有钱人的快乐,她真是体会不到。
“大少夫人,喝点茶解解腻。”霍叔适时地递上了茶水。
一杯茶水下肚,顾寒烟那种反胃的感觉减轻了不少,她不由得赞道:“好茶。”
“大少夫人真有品味,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