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问道。
顾寒烟如实回答道:“这里很快就要拆迁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听着顾寒烟的话,最近一直沉浸在拆迁的喜悦中的王大婶忽然有些难过,这街坊邻居的,都在一起生活了几
十年了,等新的房子盖起来再住进去,都要几年以后了。
况且她听说很多人都只要了钱,没要房子。
如此一来,也不知道他们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面了。
再好的关系,一旦不走动,就会变成陌生人。
压下内心的酸楚,王大婶对着顾寒烟说道:“寒烟呀,大婶特别喜欢你,你给我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吧?不对
,微信号,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玩微信吗?咱们加个微信号。”
顾寒烟笑着点头,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号兼微信号告诉了王大婶。
顾寒烟告别的速度很快,不过还是用一个小时才走到张湾街道的嘴后面,也就是张大壮家。
幼时,顾寒烟属于后来者,被不少人欺负排挤,是张大壮从一开始就护着顾寒烟,为她出头。
是以,顾寒烟主动留了张大壮的联系方式。
从张大壮家出来,顾寒烟准备回去,忽然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衣装革履戴着黑色墨镜,一脸严肃的男人,
他们正在向一家人询问着,“你好,请问你们知道白无痕白神医的住处吗?”
“神医?我们这个小小的地方哪里有神医哦,你找错地方了吧!”老太太笑容满面的回答道。
几人又继续朝下一户问,“你好,请问你知道白无痕在哪儿住吗?”
这次被询问的是一个年轻人,他认真思索了一下后,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白无痕我还真没听过。”
顺着顾寒烟的视线看过去,张大壮也注意到了那穿着气质和打扮都跟张湾街道格格不入的几个男人。
他开口说道:“这几个男人来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每天都在询问叫做白无痕的深神医,张湾街道哪儿来的
神医?”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大壮挠了挠头后,接着说道:“说起来,白爷爷倒是姓白,但是跟神
医可没啥关系。”
白爷爷就是收养顾寒烟的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