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选择权吗?”单青云嘴边的苦笑越发深重,仔细看那一丝苦笑中,还带着些许自嘲。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听到单青云松口,单母才将水果刀从手腕上拿下,而后轻松的走在沙发边坐下。
看着母亲这幅模样,单青云失魂的上楼,进入房间之后,将门合上。
房间内,单青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质小盒,有些颤抖的将盒子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两人充满幸福的大头照,单青云满脸宠溺的任由张巧巧抓着他的耳朵,嘴边是一丝放纵的笑
意。
仅仅只是一张照片,就抽空了单青云所有的力气,他颓然的抓着胸口的衣服,跌坐在床边,半晌都恢复不过
来。
与此同时,张巧巧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只是心情看起来依旧沉沉的。
顾寒烟整整几个小时,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张巧巧身后,搞得张巧巧觉得自己不搞点动静都对不起她似的
。
“寒烟,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跟着我了。”张巧巧沉沉的语气,像极了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人
。
“你确定没事吗?”顾寒烟抓着她的肩膀,仔细的看着张巧巧的一双眸子,因为她始终相信,人的眼睛是不会
说谎的。
“单青云的婚礼在一个星期之后,在此之前,我会整理好自己,也许这件事过后,我就能彻底,坦然的面对
任何事了吧。”张巧巧嘴边努力勾起了一抹笑意,只是在顾寒烟眼里看来,这笑意实在牵强。
下一秒,顾寒烟正要说什么时,门忽然被叩响,她不悦的撇了撇嘴,腹诽究竟是谁这么扫兴。
只是开门时,顾寒烟原本不悦的神情像变脸似的,立刻换上了一副欣喜不已的表情。
是霍庭深。
“你怎么过来了?”
“接你回家。”霍庭深简而言之,多说一个字都亏得慌。
顾寒烟扭头看了一眼张巧巧,有些不放心,“我这几天不回家住了。你先回去吧。”
“怎么了?”霍庭深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