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样
,直挺挺的朝着身后倒去。
身后的沈春风看到这一幕,不解的目光落在顾寒烟身上。
下一瞬,顾寒烟眼底的沉冷顿时消散,扭头看了沈春风一眼,匆忙跑下去将野人身上的银针拔出来。
转而银针又重新刺在另一个穴位上,顾寒烟才看到野人的手指动了动。
沈春风站在身后,幽深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野人醒来之后,顾寒烟抱歉的朝着野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看清是你。”
野人摸了摸被针扎到的地方,又想起刚才顾寒烟扔出飞针的模样,不禁匆忙向后拖了几步。
“你别怕,我刚才就是没看清是你,对不起对不起,误伤你了。”顾寒烟双手合十,不好意思的看着正躲她的
样子。
实则,她刚才看到飞奔过来的野人,丝毫没想起来是这几天跟他们一起生活的野人。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第一次见到野人一样。
她摸了摸头,目光自责的看着自己得手。
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几天她总是莫名的忘记一些事?
野人看出顾寒烟的道歉,才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又走到顾寒烟面前,掏出衣服里藏着的几个果子。
顾寒烟一阵感动,野人只是来给她们送吃的,她却一时间忘记他。
沈春风站在顾寒烟身后,冷不丁的说道,“小师妹,我们回去吧。”
顾寒烟才扭头,看着沈春风,“不是说还要研究几天吗?”
沈春风摇头,“不研究了。我们早点回去。”看到这几天顾寒烟的异常,沈春风作为一个医生,就算再不在意
,也注意到了。
顾寒烟点点头,想起走之前刘长胜说的话,朝着北面一直走,大概一千米的距离,就会看到一艘游艇,坐着
游艇就能出去了,
她扭头看着野人说道,“我们得离开这儿了,你自己一个人也要注意!”
野人目光有些茫然,指着另一边的海,嘴里呜呜的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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