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永远消失。
看着野人举着烤野兔的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顾寒烟突然有种愧疚感,“你进来吧。”
野人听到顾寒烟的话,才有些余悸的走进房间合上门。
“我的记忆流失的越来越快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请你一定要把这个本子保存好,可以
吗?”顾寒烟心底像被莫名的挖空了一样,怎么都堵不住。
野人举着烤兔子站在顾寒烟面前,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突然黯淡无光。
不过,野人还是重重的点点头。
随后两人坐在桌边,吃着烤兔子,氛围一度很欢快。
期间,顾寒烟想到什么,她也会放下东西,写好之后,才又拿起来继续吃。
到了晚上,野人也不打算离开,只是他也不待在房间里,而是在隔壁的研究室的窗户边看着顾寒烟在房间里
忙忙碌碌,奋笔疾书。
一个笔记本被顾寒烟用了两天就写的满满的,不过,其中有好多都是重复的,因为她并不记得自己某件事之
前写过。
沉沉的一夜过去,风声在天亮时消失了,顾寒烟伸了伸懒腰,经过一整夜的研究,她似乎连医术都随着记忆
渐渐忘记。
不过,她知道一个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自己的血。
她伸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多加犹豫便放在嘴边,稍一用力,一股铁锈味儿在嘴里化开。
她吮了一口,让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她的血有解百毒的功效,之前对病毒也起到作用了,所以顾寒烟才用了这个办法。
整整一个下午,顾寒烟都静静的坐在桌边,拼命的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仿佛只有这样做,脑子里的记忆
才能被保留下来。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无助。
在荒无人烟的无人岛里,一个人渐渐的流失记忆。
看着站在隔壁的野人,顾寒烟透过窗户和他打招呼,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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