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杜红红,又将目光落在顾寒烟身上。“就这么简单?”
当时他跟着去医院的时候,那些医生说的很严重,甚至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明一件事。
没治了,回家吧。
所以胡宏伟才将本不熟悉的商业管理列入自己人生里。
顾寒烟挑眉,“我说的这些只是会无限增重他本身病症的原因而已。”
“因为身体的损伤本就不可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棘手,如果想根治的话,一时半会儿恐怕没办法。”
顾寒烟将话说的很明白,她既不想隐瞒什么,也不想故意说的很简单来衬的自己很厉害。
胡宏伟点头,虽然不太懂,但顾寒烟的话他却可以理解。
“我开一张方子,以温补为主,同时最好戒掉烟酒和一些辛辣的东西。”顾寒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纸笔,边说
边写。
胡父眼底的赞叹由着顾寒烟的轻描淡写越发严重。
自己的身体自己会比别人了解一点,顾寒烟说的话,他完全认同,比医院里那些拽捏的医生要让人信服的多
。
“麻烦顾小姐了。”
胡父说罢,又扭头看了杜红红一眼,“去。”
杜红红虽然很不情愿,但依旧是转身回了楼上。
顾寒烟将写好的药房递给胡父,随即将笔帽扣回钢笔上,“这张方子上的药材都很简单也很常见,唯一这个
药引会贵重一点,但是市面上应该还有。”顾寒烟将钢笔放回口袋里。
胡父接过顾寒烟递过来地药方,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果真是人如其名,这字体虽然秀气,但每每的手笔处
都能感受到她的磅礴大气。
杜红红从楼上下来,捏着手中的东西,有些不情愿的往下走。
顾寒烟看了胡宏伟一眼,“这张方子是温补的,也就是说想彻底痊愈的话,大概得一年左右的时间。”
顾寒烟根据胡父地身体做了个计划。
他是典型的积劳成疾,因为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所以会爆发,才会将身体里原本的旧疾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