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大火掠过一般狰狞恐怖。
“跟恐惧吧?”女人将手上的一双黑色手套摘下,那双原本隔着手套就觉得绝美的手,却如同脸上的伤疤一样
,甚至更甚。
水秋月看了一眼这张没有一丝好皮肤的面孔,突然说道,“倒是一很有张有挑战性的脸。”
女人咽了咽,勾了勾有些不明显的嘴脸,“您可以叫我星月,星空的星,月亮的月。”
水秋月将面具交给星月,又说道,“我答应你,但你要与我说说,究竟是谁可以治我的腿。”
星月抬眸,看着水秋月说道,“那个人在死之前收了一个女徒弟,并且把自己一身的医术都传给了她。”
星月说罢,水秋月却没立刻回应,而是淡淡的重复道,“女徒弟?”
“是的,女徒弟。”星月笃定道。
水秋月坐回位子上,看着星月又说道,“你怎么知道她可以治好我的腿?”
“您可听说过,霍庭深这个人?”星月在说起霍庭深这个名字时,眼底的暗涌入海啸一般翻涌。
水秋月自然听说过这个在京都市里赫赫有名的人。
“这个人,就是被她这个女徒弟救好的。”星月转了转泛着精光的眸子又说道,“不仅如此,京都市里许许多
多的疑难杂症,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而且,她不仅仅只有他一个师傅,据我所知,她在国外也有一个师傅。”
“中西结合,可想而知,她的医术有多高了。”
水秋月暗了暗眸子,却看不出她眼底的情绪来。
一丝带着凉意的风吹进大堂里,星月下意识缩了缩,立刻就将面具和手套带上了。
她的皮肤不能受风,否则会更加容易一直溃烂下去。
一整个下午,星月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关于顾寒烟的信息告诉了水秋月。
“我已经把我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如果之后需要用的上我,请您尽管开口。”星月说道。
水秋月点头,“好。”
实则,她也不需要一个容面尽毁的小丫头来帮自己。
“那我就先离开了。”星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