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
她点头如捣蒜一般,“怕啊,都快吓尿了。”
领头人噗嗤一声笑出来,调侃道,“哥给你支个招儿。”
“你下次见老大的时候,找个皮筋儿。”
顾寒烟挑眉,不解。
“你傻啊,尿裤子多丢人,你找个皮筋儿扎起来不就尿不了裤子了吗?”
顾寒烟突然无语了,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好吗,她要下车!
“这玩意儿不会扎坏吧?”顾寒烟忍着无语,又说道。
领头人想了一会儿,“下次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走到岔路,领头人才指着里侧的房间,“先回去睡觉吧,太晚了。”
顾寒烟点头,随即走回了最里侧的房间。
还未走到门口,顾寒烟肩膀上突然一重,她下意识就要抓起那双手来个过肩摔,但被她结结实实的忍了下去
。
“飞绝,你来我们宿舍干什么?”一个带着黑色面巾的男人说道。
顾寒烟看了一眼门牌号,突然笑道,“习惯了,这边顺手。”转身,她回了对门的房间。
这些简单的信息她已经从真正的飞绝嘴里得知了,也就是刚才一时疏忽,所以才差点走错。
宿舍内被收拾的很整齐,甚至没有一丝异味可言,这倒是有点超出了顾寒烟的认知。
她以为所有男人的臭袜子都像沈春风的臭袜子一样要人命。
一共有四个上下铺,一个房间内住着八个人,顾寒烟看着每个床上都坐着一个人,只有里侧的下铺空着时,
她自然而然的走过去,坐在床铺上。
但,顾寒烟却敏锐地发现,所有人脸上的面巾都还带着。
难不成齐修远喜欢这种另类装扮?
以这种有钱人有点见不得人的小癖好,顾寒烟倒是也能接受。
但下一秒,顾寒烟突然看到有个人将脸上的面巾扯下来,“马上夏天了,这东西一整天戴在头上真的不会长
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