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前脚刚放你走,你后脚就回来坑我一把?”
顾寒烟语气不善,甚至带着丝丝冷意。
齐修远暗自出了一口气,事情原本不是这么计划的,可谁知道他碰上了个疯女人。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不然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她的警告意味很浓。
齐修远也未打算隐瞒,毕竟相比于星月来说,顾寒烟说话的可信度还是要高于她的。
“我锁定了位置去抓人,然后她说我中的毒可以帮我解,但是前提是让我带她来找你。”齐修远如实说道。
顾寒烟鼻间发出一声不屑,“那解了吗?”
“解了。”他语气突然放低了一半。
顾寒烟随手抓起一把破椅子就朝着齐修远扔去,椅子在他身边落下,一时之间尘土味儿四起,甚至有几根木
屑打在了他身上。
“你这种智商我拜托你多去看看书好吗?”顾寒烟几度抓狂,看着齐修远因为中毒而苍白的脸,她甚至想直接
一根银针刺死他。
“什么猪脑子,从小没上过学吗?”
“山里的孩子都比你懂的多。”
她气的碎碎念,但脑子里却异常清晰。
齐修远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顾寒烟不会随意相信。
齐修远自知理亏,也因为身体的疼痛,他未责怪顾寒烟的咒骂,只是无力的靠在墙边。
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作,每次疼的仿佛像抽筋拔骨一般,别说站起来走路了,就连说话都
快没了力气。
顾寒烟将目光落在大口喘息的陈宇飞身上,尽管房间内有些昏暗,但她依旧能看得到他惨白的脸色。
齐修远那种贱骨头都难以忍受,别提陈宇飞这种细皮嫩肉的男人了。
她蹲在地上,伸手摸上了陈宇飞的脉搏。
这毒性不会攻击五脏六腑,但是会刺激神经,从而使人疼痛难忍。
也就是说,这毒性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她一时之间有些读不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