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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窃听着房间内的星月,忽然心下一惊。
如果没猜错的话,和齐修远打电话的那个人,应该是她……
半晌,她收回心惊,收回窃听装置之后,才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如今这个基金会内的人全部都是她的人了,如果计划顺利,那么这个让顾寒烟不舍地地方,就会成为葬着她
们的坟墓!
她势必要毁掉她最在意的东西,包括那个男人!
这几日空气很好,就连天空都那么蓝。
星月除了一张脸之外,所有地方都被捂的严严实实,她只学到了一点点易容术,还不会将自己的全身都易容
起来。
不过不急,她有的是时间。
身后,人高马大的黑衣人恭敬的朝着这个背影瘦小的女人低头,恭敬道,“主人,有人找您。”
话音落下,星月只是勾了勾嘴角,她想到她回来,但没想到,她的行动会这么快。
“知道了。”她倦懒的声音响起,随后转身,朝着基金会大门走去。
秋月一身真皮唐装出现在基金会的门口,她目光沉沉的打量着整个如同烂尾楼一样的基金会。
星月从地下室出来,迎面便看到秋月捻着一串佛珠正注视着她。
“您怎么会来这儿?”星月明知故问。
她一双蕴含着过往的眸子看着越走越近的星月,开门见山道,“我来接人。”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料到如此,星月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未露出一丝异样,原本她只是利用齐修远将自己带到顾寒烟面前,如今
留着他也确实没什么用。
她点头,“好。”
她扭头,朝着身后的下属说了一句,又扭头对上了秋月的目光。
两人之间的气场势均力敌,各自都带着一丝不读书的架势。
半晌,秋月捻着佛珠的手渐渐停下,一双带着清冷的眸子落在星月身上,“顾寒烟我也要一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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