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顾寒烟想插话都插不进去。
“总之,没有你就没有我们胡家,我为你做这些事是我自愿的,就算被盯上,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
顾寒烟眉头随着他的话越皱越紧,没等他说完就急匆匆打断,“行行行,我反正跟你说了,怎么做是你的事
儿。”
“反正现在胡家在京都市一落千丈,到时候等不及你爸身体痊愈你在被人整死,你家可就你一个儿子。”顾寒
烟说地轻描淡写。
如果紧紧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顾寒烟完全不会担心,因为胡宏伟毕竟混过那么久,懂得怎么做。
但现在不一样,胡宏伟那边小心机在齐修远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更何况论财力,胡宏伟也不是他的对手。
到时候不用齐修远亲自出手,胡宏伟可能都会被玩儿的连渣子都不剩。
说完这些话,胡宏伟陷入了沉思,虽然愿意为了顾寒烟肝脑涂地,可这……
父亲生病也是为了这个家,如果不是因为他从小吊儿郎当跟着混混这么长大,不是因为他不学无术让父亲几
次差点气的晕过去。
现在父亲修养,他如果发生那些事,他本就弱的身子骨,怎么能承受得住。
还有母亲对他的纵容与包容,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不用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苦果。
但为顾寒烟做事又是他从心底里想去做的。
“哎呀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胡宏伟烦躁的别开话题,看了一眼窗外后,才又说道,“老大,到
饭点儿了。”
听着胡宏伟充满暗示性的语气,她笑了笑。“想吃什么?”
“火锅吧,好久没吃了。”胡宏伟说道。
顾寒烟应了一声,随即正想挂断电话时,胡宏伟又匆匆说道,“那个老大,你不觉得火锅就是得人多一点才
好吗?”
顾寒烟瞬间读懂,但就是不搭茬。
“是吗?我不觉得诶。”
胡宏伟摸了摸头,“一看你就没一起和人吃过火锅,我跟你说老大,火锅这种东西就是得一群人围在一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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