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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的药丸。”
顾寒烟飞了个白眼,“成分说来听听。”
陈宇飞兴致盎然的和顾寒烟分析起了自己这项自认为最伟大的发明。
听后,顾寒烟蹙眉,这不是大师兄给他写的方子吗?
一味药都不差。
“你不会联系了我师兄把?”顾寒烟一语中的。
陈宇飞目光瞬间呆滞,“你不是失忆了吗?”
顾寒烟真想一本书给她飞过去,“大哥,我是失忆,但我师兄没失忆啊。”
“这是我国外师傅研究出来的,怎么就成了你的发明了?”顾寒烟毫不客气的朝着陈宇飞有些呆滞的脸说道。
陈宇飞反应过来,眼里的傲娇也渐渐散去,“我说,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解百毒的,西药。”
“你一个国外的师傅,研究什么中药,那么大一碗黑乎乎的怎么喝的下,我这个就不一样的,我这个是2.0
版本的,一颗就能解百毒。”
顾寒烟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大无语。
记得大师兄和她说过,国外的师傅一直都不肯收女徒弟。
一是容易让人说闲话。
二是国外的师傅觉得女人太麻烦了。
后来大师兄说,她肚子里没有五脏六腑,全是胆子,一针把年迈的师傅扎成了哑巴。
加上他在师傅房前蹲了好几天,又因为害怕顾寒烟的针和有些好奇中医,所以顾寒烟顺理成章的被破例收了
。
后来准确的来说,是她用中医一点点的感动了师傅,所以师傅才愿意倾囊相授。
思及此,顾寒烟倒是突然有些想去国外看看这个被她忘的干干净净的师傅了。
“基金会里没事吧?”顾寒烟边整理医书,头都没抬。
“没事啊。”
“行,那没事挂了吧。”
“哎,姐,我……”
话音未落,顾寒烟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