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会
是这种人。”她的声音隐约间带上了一抹委屈,目光里都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神伤。
齐修远剑眉下那双危险如鳄鱼的眼睛紧紧的压着,“是谁?”
沈秋月未说话,只是不肯在对上齐修远那双危险的目光。
齐修远后知后觉的退了半步,脑海里蓦然划过一个人影来。
按照霍庭深对顾寒烟的宠爱,他明明相信了顾寒烟已经被自己给杀了,为什么不仅没来找他报仇,反而还来
参加他的婚礼?
答案只有一个。
霍庭深并没有打算硬碰硬,而是选择了背地里耍阴招这种方式企图绊倒他。
一时之间,所有的迷雾在瞬间层层清明开,他再次强迫沈秋月对上自己的眼睛,“是霍庭深告诉你的,对不
对?”
沈秋月别开目光,冷声回应,“你不用管是谁告诉我的,只是从今往后,你别再说认识我了,我哪里,你也
不要在去了。”
她没有明显的拒绝,这在齐修远眼里无非就是承认了自己的提问。
“果真是他!”齐修远死咬着一口牙,目光里像藏了两只凶猛的野兽。
一时之间,心底里这段时间铺天盖地的怒意被彻底激发出来,他不住攥紧的手发出一阵令人害怕的咔咔声。
沈秋月不动声色间冷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柔软,“事已至此,就算是他告诉我的,事情也
已经成了定局,我先走了。”
“后会无期。”
她从容淡漠的四个字彻底唤醒了他心底嗜血的野兽,下一瞬,他再次拉住沈秋月的手腕,语气里夹杂着极力
压制的怒意,“秋月,我是爱你的,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沈秋月目光从容,看不出一丝明显的异样,直到背影消失在眼底,她才淡漠的
离开酒店。
彼时,齐修远上了婚礼现场,所有人几乎都已经离开了,他立刻折回赌场,将他所有人马都调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