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用那么残忍的方式离开你们的确是有迫不得已的事情的。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可是我依旧要告
诉你。”沈秋月咽了咽,目光落在窗外,不禁变得久远起来。
“因为我中毒了,当时白家只有一个人可以救我,就是你的爷爷,白无痕,但当时他已经离开如意岛,所以
我被逼无奈,只能离开如意岛去找他。”
“出岛时我遇到了一个十分残忍的人,虽然他能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如意岛,但他这个人十分古怪,硬
是把我关起来折磨了很久。”
“后来我终于逃出去了,但也没了力气再活下去,可是心里是想着你们两个的,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沈秋
月声情并茂,说完之后就将一双带着一丝苦楚的眸子落在白连云眼底。
白连云将每一个字都听在心里,虽然他也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怜悯,可他依旧不能理解。
白家从古至今都是以医术在传承,有什么治不了的毒非要出如意岛?
更何况,还用了那种残忍的方式。
顿然,白连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我父亲他,知道这回事吗?”白连云问出了自己一直都好奇的事。
沈秋月楞了一下,但依旧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和你父亲是真心相爱的,当时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同意了我用这种方式离开。”沈秋月解释道。
白连云心底像打翻了某种难以忍受的调味瓶。
也就是说,他父亲才是哪个最可怜的人,而最可怜的人变成了最可恨的人。
白连云汹涌波动,看着沈秋月垂眸的模样,心底让攀升的怜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理解你的做事方法,也不会苟同,请你以后不要在来联系我和连翘,否则我不会顾及任何关系。”白连
云起身。
他突然间心情有些烦躁,他不想再听着这个女人再继续说下去。
如果这一切可以重来的话,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父亲当做是仇敌一样去对待。
这也是他这辈子活了这么久以来,做过的最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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