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光解毒就完事儿了?
阿芳越发将自己的衣领扯开,原本只穿着一件服务生工作服的外套,扯开后,只剩下里面一件内衣。
白连云将目不转睛地将迎针刺在阿芳的一个穴位上。
顿时,所有的意识好像一瞬间都回到了大脑里,阿芳感受着身体里的春药好像渐渐被清除,她蹙眉,如果就
这么被解了,那她的计划,不就都失败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白连云看着阿芳楞了一下的细微动作,才清冷道,“是不是好点了?”
“好痛…”阿芳立刻选择继续装作还没解毒,眼神立刻又迷离起来。
她故意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因为疼痛,她更加隐忍起来,也正是因为隐忍,她脸上都出现了一抹潮红。
白连云皱眉,看着阿芳毫无改变的模样,他明明记得在针灸书上记载过,中了迷情药,就是这么解的。
他抽出银针,靠着多年前脑海里的残存记忆,再次落下一针。
阿芳怒了,这是拿她当靶子了是吗?
痛苦的施针环节过去之后,阿芳看着自己穴位上的血迹,死咬着牙。
这场戏已经开始了,就绝对不能中途停止,她已经在之前就做好了完全准备,绝对不能因为一点点的疼痛就
半路停止。
“我好难受,我快死掉了。”阿芳说话间,继续扯掉了自己的衣服,此刻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而服务生
的下装,是一件裙子。
白连云看着此刻闭着眼痛苦的蜷缩成一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迷情药如果能解的话,刚才就应该解掉,如果刚才他的针法解不掉的话,那就说明,只能通过另外一种
方式去解她。
如果不彻底将身体里的迷情药解掉的话,恐怕这个女人活不过这个下午了。
看着外面云卷云舒,而此刻温馨的房间内,沙发上正有一个女子忍受着痛楚。
她看起来面色越来越不好,好像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正思考着,阿芳故作迷迷糊糊的将自己的裙子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