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女人如此迫不及待,刚安置他就想上他的床,真够无耻的。
他很不想理她,但现在不是拒绝的时候,他决定先跟她虚以为蛇,探探她的底再说。
他穿好鞋子下了床,走到门口故意带着几分不耐说道:“郡主,现在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清绝,我真的有事请你帮忙,拜托了,开门。”林淼淼觉得自己这会儿像一个赖在人家门口舔着脸讨好的登徒子,有些丢人。
“郡主,男女有别,我不想破坏郡主的名声。”冷临风依然淡淡的拒绝。
林淼淼不禁冷笑,“什么狗屁名声?本郡主还有那玩意儿吗?快开门,不然我喊人将门砸开。”
冷临风这厮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德行,这会儿说破坏她的名声简直搞笑。他肯定想歪了,以为自己想睡他。
她一定要用事实证明她没有这个心思,不然她本就跌到谷底的名声会变得更加臭不可闻。
冷临风在黑暗中冷笑了一下终于开门。他现在相信传闻不假,这位郡主就是个好色无耻之徒。
虽然不想搭理她但他更不想让她半夜找人砸门,所以最后还是开了门。
这会儿惹恼她并不明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将匕首紧紧握在手中,琢磨着如果她想来硬的他就拿匕首吓唬她一下,他想看看她对自己的容忍底线在哪里。
“怎么没点蜡烛?”林淼淼抱着一堆东西摸黑进屋抱怨着。
屋里虽黑但她能够想象冷临风的脸色更黑。任谁被搅了好梦心情也不会太好,何况来人很可能没安好心。
冷临风去到桌边摸到火折子点上蜡烛,他早就穿好了白色外袍,清隽的容颜配上清冷的神色再加上飘逸的白衣看起来充满了禁欲系的诱惑。
昏黄的烛光下眼前公子越发如玉端方,林淼淼十分庆幸自己不是花痴,为人也算冷静,不然这会儿说不定真的会做点什么事。
“郡主半夜过来到底什么事?”冷临风带着几分不耐坐到一边,将火折子扔到了桌上。
这会儿他对她只有鄙夷和不耐,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当然没有看到她正抱着一堆东西。
林淼淼懒得搭理他的冷脸,弯腰将怀里的东西全部放到桌上,然后开始整理,一边整理一边说道:“借玉树公子的手用一下,帮我写点东西。”
冷临风一愣,这才看到满桌的纸张还有一方砚台和几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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