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第一时间去了荷花池。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难不成还能亲自下水救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视线却看向了南初月。
南初月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纵然察觉到了云太妃的视线,却不做出任何的反应,更没有任何的言语。
君耀寒微微一笑:“母妃,太子是未来储君,自然是要关心的。另外……”
他微微一顿,目光若有似无的瞥了眼南初月,标准的此时无声胜有声。
在场的人都是标准的人精,哪一个没有注意到君耀寒的眼神?
瞬间,所有人的大脑里都开始了各种各样的故事,眼神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只有君北齐和南初月面上的神色淡然如此,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君耀寒的异样,也没有任何的想法。
云太妃的眉头微微皱起,视线在他们身上梭巡了一圈之后淡淡的说道:“雪儿,今天是晃儿满月礼,偏偏莫离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你就留在这里照顾莫离,哀家代替你们去做这个满月酒如何?”
宫倾雪俯身行礼:“太妃的话,雪儿不敢忤逆。只是太子落水的事情有蹊跷,还请太妃为太子主持公道。”
说话间,她直接跪倒在地,对云太妃行了大礼。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宫倾雪身上,方才君耀寒那个眼神,反而不被人所注意了。
云太妃眯了眯眼睛,盯着宫倾雪看了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这种话可不能随意乱说,莫离是太子,是国之储君。如果是有人加害,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最后几个字加深了语气,隐隐是在示威。
宫倾雪跪在地上,以头杵地:“太妃,正因为这件事兹事体大,雪儿才不敢有所隐瞒,还请太妃为我们主持公道!”
话声落下,整个寝宫内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云太妃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雪儿,你也算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哀家自然不认为你会在这种事情上信口雌黄。可是这件事的涉及面多大,你不会不明白吧?”
“雪儿明白。若是因为雪儿引起了任何的误会……”
宫倾雪微微一顿,咬了咬牙之后说道:“雪儿愿以死谢罪。”
别说旁余的人,南初月的眼神里都带上了些许的愕然。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宫倾雪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这件事最大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