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淡淡的笑,眼神里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不论太子妃做什么,都是为了太子。而宁王的目的也是扶持太子,所以,我们自始至终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今天的事情……”
“太子妃也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所以故意做那么一出戏给太妃看吧?”南初月直接将宫倾雪话里的重点说了出来。
宫倾雪深深地看了南初月一眼,伸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之后才开口说道:“宁王妃,今日的事情到底是出自谁手,我们都是心知肚明。”
“偏偏今天宫宴的安全又是交给了宁王,所以她针对的是谁,自然是一目了然。那时我若是不将这件事扔给王爷,那么太子就要落个荒唐的名声。”
太子身为储君,却因为酒醉失足落入荷花池。
无论是因为怎样的事由,传出去都绝对不是有面子的事情。
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太子君莫离这边但凡有什么差池被云太妃抓住把柄,那么就会有无数个罪名扣下来。
即使这时候宫倾雪不将问题推出去,君北齐也会自己揽过来。
若是那样做,倒不如宫倾雪显得胆小怕事一些,更让这件事显得顺理成章。
其实从御花园往钟粹宫走的时候,南初月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只是明白是明白,不代表她和宫倾雪真的能心无旁骛的合作。
因为她的心里也明白,到了非常时期,君北齐定然是要被太子和太子妃舍弃的存在。
她伸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宫倾雪说道:“太子妃,初月心里明白,大局为重。你无需如此在意,所有的事情,就都在这杯酒里了。”
宫倾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当下两人喝了一杯。
所有的一切似乎就这么说开了,气氛也恢复了之前的融洽,开始了正常的用膳。
只是这样的地方,又是这样的日子,不可能真的做到食不言。
南初月随意吃了几筷子,就出声询问:“太子如何了?”
“有程御医守着,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是有些头晕,躺着休息。”
“那小皇子呢?”
“被乳母看着。”宫倾雪说完之后,不自觉的又追加了一句,“我也看出来了,今天的事情,晃儿只是个明面上的幌子。慈宁宫里的那位,并不是冲着晃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