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耀是绝不会看着季展白这样欺负他儿子的。
她心里想着对着何妈笑了一下,“我上去换件衣服。”
身上沾了江夫人的鼻血,挺恶心的,慕清池急吼吼的上楼回了卧室。
锁上门就厌恶的脱下沾上江夫人鼻血的衣服直奔离间浴室准备洗澡。
刚走到中门口,卧室里季展白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和慕清池撞了正对面,看见慕清池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季展白明显的愣了一下,跟着戏谑的一笑,“大白天的你这是要干什么?”
慕清池闹了一个大红脸,只想过锁门防止外面有人进来,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季展白竟然会没有去公司。
她手忙脚乱的捂住春光乍泄的胸口,“你……你怎么在家?”
“我在家很奇怪吗?”季展白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
慕清池发现他喉结动了一下,一把推开他逃一样的冲进了里间的浴室。
季展白被推了一个趔趄,看着慕清池仓皇冲进浴室砰的关上门嘴角浮现一抹笑容,摇摇头,抬步打开门离开了。
回到书房坐下,眼前还在晃动慕清池的身材,季展白莫名的有些想入非非。
这当口书房门被推开了,阿臾推开门,“少爷,我回来了!”
季展白收了脑海里的旖旎场景,“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江夫人和少夫人看起来非常亲密,去医院看病的时候少夫人一直扶着江夫人,两人看起来和普通母女无异。”
“这样啊?难道是我想多了?”季展白轻轻的敲了几下桌面,他昨天晚上想到的办法就是要带江静瑶回一次江家亲自验证一下自己的怀疑。
没有想到江夫人竟然亲自过来看望江静瑶,江夫人弄那样狼狈,他又觉得好笑又恶心,自然没有了查看的心情,所以让阿臾去看究竟。
阿臾的答复让季展白有些意外,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医院江静瑶在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后在季寅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院。
江静瑶脸上的疤痕是一个持久战,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恢复了。
长久住在医院也没有什么用,季寅担心江静瑶因为伤疤的事情会有心理阴影,特意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高级公寓给江静瑶和慕父居住。
还为江静瑶请了心里医生做心理疏导,季寅的体贴贴心让江静瑶心里暖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