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是个阴险无耻,自私自利的典型官僚。
两人唇枪舌剑交锋了半天,谁也没有什么便宜,同样,事情也丝毫没有进展。黎元忠收了好处,死死咬住济世堂酿成医疗事故,理应受罚。
而林婉怡的底线是保住济世堂的名声,绝对不能在父亲外出的时候辱没。
人要没脸,天下无敌,林婉怡大姑娘家,和一个不要脸的领导干部谈判,最终吃亏的始终是她,被气得小脸刷白,浑身发抖。
“林小姐,我们谈话很不愉快,我想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请回吧,恕我不送!”黎元忠露出阴险的坏笑,不耐烦地挥手驱赶。
“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林婉怡态度坚决,分毫不退。
突然,陈宇叫住了她,平静道:“婉仪,咱们走。这家伙说话反反复复没关系,等过几天下任卫生局长就职,咱们再来找下任局长协商!”
“啊?哦……”林婉怡搞不懂陈宇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出于对陈宇的绝对信任,以及彼此心中的那一点点心有灵犀,她忍住不问,乖乖跟随。
“站住!”果不其然,黎元忠叫住了他们,不善地盯着陈宇,冷笑道:
“小子,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当着我的面一口一个下任局长,怎样,你有撤掉我的能耐?”
陈宇停下脚步,轻声道:“官场的事,我自然没有那个权力,不过我能让纪检委在今晚十二点之前就敲响你家的房门,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着,陈宇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提醒道:“还有五个小时。”
“笑话,我公事公办,纪检委查我干什么?”黎元忠显然不信,还抿了口茶,觉得陈宇是在故弄玄虚。
陈宇也不卖关子,在林婉怡好奇的目光中,冷冷说出来一句简短有力的话语。“据我所知,方兴平书记最恨黄启功残党欲孽,而我恰好有他的电话。”
“嘶!”黎元忠忍不住暗自抽了口气,猛然对陈宇重视起来,能说出这句话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内情。。
他厉声逼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陈宇转过身来,双眸精光大盛,每靠近黎元忠一步,便道出一件被黎元忠深深烂在心中的绝密往事。
“你和黄启功是政法大学的校友,他年长你两级,你一直对他以学长相称,关系处得不错。”
“毕业后你们二人分别从政,黄启功平步青云的速度比你快很多,于是你对他的巴结更甚,逢年过节必须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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