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做人,跪得脊梁骨都没了!”
“你说什么?”蓝双斌愣了愣,紧接着勃然大怒,脸色涨红,寒声质问道:“你敢侮辱我的家族?”
就连韦剑星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陈宇胆子这么大,骂一个蓝家倒无所谓,可竟然把熊家也牵扯进来了,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陈宇摊手,轻描淡写道:“我没污蔑,实话实说而已。”
“你可以回家问问你爸,你们蓝家之前姓什么?怎么熊家主人熊安澜名字有个澜字,你们家也姓蓝?真巧啊!”
“三十年前你爹刚刚投靠熊安澜的时候,为表忠心,就把姓氏改成了熊安澜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的谐音字!”
“你!”蓝双斌脸色骤变,打死都想不到,这件隐秘是怎么传进陈宇耳朵里的。三十年来,他们蓝家对改姓闭口不谈,按理说,除了少数知晓一切的大人物,魔都也没多少人知道,何况是区区宁海走出来的陈宇!
韦剑星瞳孔缩了缩,望向陈宇的眼神,多了几丝欣赏。
年纪轻轻不畏强权,上次怎么把宋铭折辱得无地自容,今天,又强硬堵上了蓝双斌的嘴巴。看来陈宇的强势不是装的,是真的。
对这样的年轻人,豪爽的韦剑星很有兴趣结交。他不怕得罪谁,只想看看陈宇今后的结局。是一如既往,还是磨平棱角?
于是乎,身为地主,韦剑星没有制止,默默站在一旁看戏。
“我……”蓝双斌怔住半天,嘴唇开阖几次,愣是没有想出反驳的话语。
正如陈宇所说,三言两语,便堵上了这家伙烦人的嘴巴。
夏薇俏脸颜色不太好看,似乎是被吓到了。毕竟从商业的角度来看,蓝家是她父亲公司的投资商,把蓝双斌得罪死,还不知该怎么收场。
她哪里知道,以如今陈宇和刘彦的身份地位,根本不怕得罪任何人。
尤其是比拼资产,吞并了刘家,抢夺鼎盛地产,拿下老城区和锦绣康城地皮的陈宇,还真不怕市值几十个亿的蓝家。
刘彦则大大咧咧,夸张地狂笑。“哈哈,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姓蓝的,你个为了荣华富贵,连祖宗都不认的‘跪族子弟’,还有脸说我?”
“闭嘴!”蓝双斌恼火地摆手,欲盖弥彰的掩饰道:“污蔑,纯粹污蔑,没有的事儿!”
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偷瞄身边的熊玉龙,企图求情熊家二少爷出面帮忙说几句话。可熊玉龙的确认为蓝家不过是熊家的狗,陈宇说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