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救,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以后好好认清楚孰是孰非,别把当初学的圣贤书都吐出来,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抛在脑后。”
今日能让这群世家子弟全部低头,确实让沈青弦心里舒服不少。
既然舒服了,却也不能不给人面子。
毒自然是得解的,只是用什么方法,得让她说了算。
陈夫子心口一松,长长舒了口气:“诶,需要准备什么你直说就好。”
沈青弦抱着胳膊,朝着还躺在地上喂蚂蚁的苏羽柔看去,虽然日头不毒,带就这么对着日光曝晒,脸颊已然有了发红的痕迹。
“准备一抔刚施了肥的花土来,最好是农家肥,农家肥更不容易让器官排斥。”
沈青弦抱着胳膊,声音铿锵有力。
那些个似懂非懂的学生们各个顿时干劲十足。
到底都是些喜欢整蛊人的孩子,一听沈青弦这话就知道是要让苏羽柔吞下去的,争先恐后铆足了劲儿往外抢着要干这个活儿。
一群人中也不知是谁先说了句:“等会让我先尿一泡。”
气的陈夫子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刚说的礼义廉耻这么快就忘了!”
沈青弦目光平淡的看着前方,这些都是苏羽柔欠原主了,当初原主遭受过的罪可不止这么简单,现在也轮到他们偿还了。
她挑了挑眉,也不让人将苏羽柔搬进来,而是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苏羽柔在日头下曝晒,而沈青弦倒好,正正好坐在阴凉处,一点也没晒着。
“在准备一些百枯草的草梗过来,还有一副药炉。”
陈麒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将方才比试用的药炉和百枯草都取了过来。
十分灵性了打了一壶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沈青弦面前:“小废物,还有什么一次性说吧,我都给弄好。”
沈青弦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了。”
“没了?”陈麒疑惑。
沈青弦清冷的笑了笑:“呵,你还想要什么,这解毒自然是越简单越有效。”
本来一抔施了肥的花土并不难找,宗学堂里面就有。
但也不知这群人使了什么坏,竟等了约莫两刻钟,张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