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马……”
“行了!少跟我客套!”沈青弦神情疲惫,立刻将其打断:“你都有主子了,我若真要你服侍我,你会来么!”
久离一愣。
沈青弦觉得自己似乎调戏了别人,忽而又笑了出来:“罢了,这里有衣服,屋内也准备了两桶热水,你给你自己还有你家公子洗好了就换上。你的伤口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公子的伤口不要沾水,小心点为其擦拭。”
久离心里心里感激,点了点头。
他再次看像沈青弦的目光里,多了些不一样的情绪。
他以为这个女人会是铁石心肠,毕竟方才还想纵马踩死宗主。
可现在,这个女人又极为心细,不仅为宗主治疗伤口,就连衣服都已经准备妥当,让难免有些惊喜。
沈青弦准备离开,手才刚碰到门,久离就将她叫住:“敢问姑娘……”
“你似乎忘了我刚才的话。”沈青弦语气有些严肃:“我说了,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我这个人,惜命!”
久离无奈,点了点头,只能目送她离开。
沈青弦交代了老板娘不要说出她的身份。
她刚出客栈便立刻拿出了雪凝草,激动地恨不得跳起来:“我的宝贝啊!我可终于得到你了!”她抱着雪凝草又亲又蹭的模样,像极了无耻淫贼。
虽然她今日失去400cc的血液,但换来这个雪凝草,这一比,她简直赚了!
客栈内,身姿虚弱的慕玄卿洗净了身上的血污,一张苍白却又极其俊俏的脸立刻显露了出来。
眼角微挑,鼻梁高挺,病弱的姿态让他多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青衫束发,他就是别人眼中的谪仙。褪衣披发,却又宛如魅妖,让人流连。
久离端着药进来,见宗主已醒,立刻惊喜的凑上前,将他 扶起:“宗主总算醒了,看来那个女人是真有本事!”
慕玄卿捂着胸口,忍痛咳嗽了两声,将药一口灌下,喘息道:“确实,她的麻沸散比逍遥宗的麻沸散还要强效,不过片刻,我竟然就晕了。”
慕玄卿想要回想那女人的模样,可惜脑子里只有那玲珑有致的身影,竟看不到她半点面庞。
久离一边为其折着被子,一边道:“那个女人很奇怪,按理说救人总要有所图谋吧,她竟然连钱都不要,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