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留下久离与楚可儿他们对峙。
沈青弦心里并不平静,她猜不透慕玄卿的意思。
偏偏一路上慕玄卿对于雪凝草的事情只字不提,这反倒让沈青弦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不自在。
好在他们都入座了慕玄卿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沈青弦这才勉强松了口气,眉间松散了许多。
“慕大哥今日没来,你是没看到今日这小废物在台上有多精彩!”陈麒与慕玄卿交好,若不知沈青弦知道他们的身份,说不定还要以为他们是自家兄弟。
慕玄卿摇着玉扇,笑容温润的点了点头:“我这不是准备酒宴给你们接风洗尘了嘛,毕竟我已经见过沈姑娘的本事,对她自然有信心。”
沈青弦表情严肃,带着几分怀疑:“你说的‘本事’,是指的上上月的百枯草,还是上个月治疗。”
慕玄卿歪头看着她,面容极为认真,勾唇道:“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沈青弦咬牙,心里泛着忐忑,若是百枯草,就证明直到复试前,慕玄卿都没有认出她来。若是指的救他,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也太可怕的,装模作样的本事连她都瞧不出来。
慕玄卿垂眸一笑,摇了摇头:“放心吧,我没有认出来是你,若不是你方才与二公主动手,我也不会将你与那日想要纵马从我身上踏过去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陈麒惊诧,瞪目道:“小废物,你连宗主也敢踩!”
沈青弦尴尬的皱了皱眉头和鼻子:“我当初不是没认出来嘛,再说了,那日我急着躲祝非晏,跑都来不及!结果半道上被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拦下,旁边还有那么多尸体,我自然不想掺和进去。”
慕玄卿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将见死不救说的这般有理有据,铿锵有力。
不仅骂不出来,反而觉得有些可爱,他玩着眉目笑眯了眼:“沈姑娘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只不过雪凝草被你盗走,这让身为宗主的我,很没有面子!”
陈麒再次惊掉了下巴:“原来偷雪凝草的是你这个小废物!我还以为是苏羽柔呢!”
沈青弦的罪行被慕玄卿一一罗列的出来,尴尬不已,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根本不敢与慕玄卿对视:“我只是研究研究,准备研究好了还给你,谁知被苏羽柔偷了!这就没办法了。”
慕玄卿见她语气有些急促,连忙安抚道:“你也不必着急,我并没有与你争夺的意思,只是我现在急需一片雪凝草的叶子为阿风治腿,沈姑娘若是有办法,还请帮忙从苏羽柔那里讨要一片。”
“阿风?”沈青弦带着几分猜测,试探的问道:“可是指的北王楚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