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今日还有实践课。”沈青弦有些迷茫的点了点头。
这两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她过的早就忘记了时间,竟然连上午的实践课都给错过了。
“不过我今日有些不舒服,上午的实践课你帮我跟夫子告个假吧。”
“身子不舒服?可要我给你看看?”陈麒皱眉,眼底满是关切。
沈青弦连忙摇头:“我自己也算是大夫,何须你给我诊脉。就是有些累了,我下午就去,你先回吧。”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好,说话时都有些费力。
陈麒本就是偷偷过来的,见到她平安回来,自然也就乖乖离开。
倒是苏羽柔一脸打量的抱着胳膊看着沈青弦,将宽松的外衫扯了扯,眼里带着一分坏笑微微上前:“姐姐,昨个儿你去哪儿了。”
沈青弦见不惯她这般扭捏作态的模样,冷冷道:“我去哪儿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可没工夫在这配自己讨厌的女人浪费时间。
沈青弦转身要走,却被苏羽柔按着肩膀拦下。
苏羽柔坏笑着上前,勾人的眉眼里却是慢慢的恶意:“你这女人,骗奶奶说是与慕宗主在一起,现在却连站都站不稳,该不会偷偷去和被人做了什么不齿之事吧。”
一团火顿时堆积道沈青弦的胸口,她一扭头,十分厌恶的将苏羽柔的手拍开:“关你什么事,有着时间诽谤别人还不如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沈青弦咬牙一点点往回逼近,寒眸冷对:“怕是妹妹不自知,在牢里呆了几日下来,你这脸……可是愈发难看了。”
苏羽柔顿时将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恶狠狠的瞪着沈青弦。
她自然知道自己这张脸现在是什么状况。
秋日干燥,那牢房里面阴暗又肮脏,带了端时日她脸上都已经脱皮起疹了,如今正是她为难的时候。
但府中的其他人都知道她现在因为此事心情不好,所以闭口不提。
唯有沈青弦这个贱人,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羽柔咬了咬牙,上前一把攥住沈青弦的胸口道:“姐姐,我现在还愿意喊你一声姐姐,是给足了你面子,我好歹也是个二皇子的未婚妻。而你呢?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