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总算醒了,昨日是我不好,我就不该让你喝的。”
沈青弦锤头,眼里多了些歉意:“昨日我玩的有些上头,你明明都已经吐了还要帮我喝,我又怎么好意思还让你继续……”
沈青弦有太多话想说,偏偏无从开口。
反倒是陈麒见她为难,主动开腔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这样一来,沈青弦反而更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勉强道:“我沉么?”
“嗯?”陈麒先是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随后面色又阴了下来,眼底带着一抹不自在:“我不知道。”
“啊?”这下反倒让沈青弦有些不解了。
陈麒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又不得不重新酝酿清洗,垂着眸子,故作平静道:“昨日不是我送你回来的,我出去解手恰好遇见北王背着你回来。我不过是搭了把手罢了。却恰好被宫女撞见。”
那些宫女怎么可能相信北王会背着一个女人回来。
别说宫女了,就连她都不敢相信,不断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喝醉看错了。
沈青弦彻底蒙了,就更被雷劈了似的,瞪大了双眼,带带的站在原地。
楚拓风?
怎么可能!
楚拓风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而且她昨日特意走的很远,楚拓风怎么过去的!
陈麒真的很希望没有楚拓风的出现,希望如传言的一样,就是他送沈青弦回来。
但他不想骗她。
忍着心里的不快,吐露了实情:“北王昨日回来的时候,鞋都没了。也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我本以为你出了事,给你叫了太医,谁知你只是喝醉了,睡了过去。”
沈青弦咬着牙,按着自己的头拼命的回想。
依稀间,似乎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她记得自己好像再河边洗鞋来着,结果洗干净之后就随手放河里了……
沈青弦捂着额头,安静的连出气声都没。
此时如果有个地洞,她只怕早就钻了进去。
她怎么好端端的额就喝醉了,还遇上了楚拓风这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