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只好无奈摇了摇头。
但当他看到里面的琉璃食盒时,不禁一愣:“这是我们家的?”
祝非晏何时像今日这么跑过。
大口大口的喘气,用手肘擦了擦额头的汗渍,呼吸急促道:“是……粪水车刚好再你们沈家门口,我就只好在往你们沈家讨要器皿了。”
沈青弦见过这食盒,一直一来都是放在苏立城桌上的。
苏立城喜欢的紧,没想到今日竟然这么轻易的让了出来:“他倒是舍得!”
沈青弦不敢多想立刻找旁边的摊贩要来一个南瓜瓢,舀起一勺粪水就捏开那姑娘的嘴唇往里面灌去。
周围的人,看的那叫一个眉头紧锁,呕声连连。
明明都已经造成生理性难受了,但这群人就是不走,非要将此处围个水泄不通,吐得地上到处都是才甘心。
“你的手……”祝非晏突然大惊失色的探长了脖子。
只见沈青弦的手因为要捏着小姑娘的嘴巴,而南瓜瓢太大,不少污秽之物都淌在了她的手上。
看的祝非晏不断反胃,只好捂着嘴,把眼睛闭上。
沈青弦倒是丝毫不在意,跪坐在地上,身子立的正,一边小心翼翼的喂着粪水,一边极为的认真的观察姑娘的状态。
直到一瓢粪水全部喂下,她才松了一口气道:“污秽之物,对于我们这种人早就习惯了。”
不管是医还是毒,做出来的毒剂和药剂都要经过动物试验和人体试验这一关。
为了反馈效果,她们不仅需要观察患者本身,就连她们的排泄物也要观察。
沈青弦那个年代还好,起码有科学仪器,但像方玉卿方玉娇这种人,就只能凭借着一双手和肉眼,还有鼻子去分辨了。
其实沈青弦只是手上沾了点还算好的,回头一看。
那些没灌进去的粪水全都顺着小姑娘的脸颊流到了方玉娇的身上。
但方玉娇根本没在意,半点不含糊控制住小姑娘的身体,给沈青弦的解毒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沈青弦朝着方玉娇表示谢意的点了点头。
这姑娘虽然名字里有“娇”脾气也不怎么好,但实际上一点也不娇气,倒真让沈青弦有些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