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弦若有所思,但也并没有再深究,毕竟人家娘亲都不愿意提,她还追问个什么劲儿?
沈青弦笑着又起身去拿茶壶:“对了,我奶奶身子怎么样。”
阿青抢着将茶壶端了过来,为沈青弦端茶递水道:“到底是百年人参和天山雪莲,老夫人喝了药膳,脸上立刻就恢复了血色,向来再有两天也会完全恢复。”
沈青弦笑着点了点头。
奶奶这边是好了,但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她答应了要给阿青的母亲治病,这事儿拖不得。
但她一共就只有七天的假期,现在已经花了五天,等到治疗好阿青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去调查幻离散一事了。
殊不知沈青弦的一举一动都被楚拓风收在眼底。
就算祝非晏答应了沈青弦不去给楚拓风告密。
但楚拓风的暗卫跟了一路,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全都被楚拓风监视的死死的。
“哼!本王的人竟然死在了那里!”楚拓风狠狠的一拍桌,桌案上的茶杯砚台都跟着跳起,吓得辰肃都跟着一抖。
辰肃低头道:“祝皇子明知此事却没有跟你透露,向来也是受了沈青弦的蛊惑。不过咱们死去的兄弟,祝皇子倒是命人安葬了,也算做了件好事。”
楚拓风的眼神越发的冰冷。
“祝非晏,他当然不会说!”
就算沈青弦没有交代,祝非晏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他。
两人虽是兄弟,却为不同的国家办事。
楚拓风尚且有不能透露给祝非晏的秘密,祝非晏又怎么可能托盘而出?
“幻离散其中有一味药材的成分便出自晧澜,祝非晏这般反应,他绝对知晓此事。”
楚拓风的眼神愈发冰冷非常。
就算祝非晏与此事无关,但他知而不报的态度却已经很有力的表明。
晧澜在对于苍月这件事上已经有了二心。
“看样子,晧澜和苍月的争斗马上要开始了。”
辰肃脸色大变,立刻跪地道:“要不要将此事上报出去。”
“上报?”楚拓风突然冷哼:“哼,不用。晧澜和苍月一战,说不定会成为本王的一个契机。皇帝不念及兄弟之情我也只能破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