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手。之前你是不是还收到了一些字条?”
张贺偷偷一笑:“那些都是你残余的旧部,放心……我都在不知不觉中讲他们除掉了,以后幻离散的事情,你想插手也没有机会。”
沈青弦双目一睁,顿时想到了那日在河西渡口发生的一切。
那一对夫妻明明是假扮不合的,那个女人的目的只是为了给沈青弦送信,但最后那个女人却真正的遭遇了毒手。
“是你!是你在河西渡口派人杀了那个女人!”沈青弦瞪着双目,用手指着眼前的男人。
张贺不躲藏也不闪,还故作得意的点了点头:“嗯,是我。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她的命个能不值钱!”
“不对!”沈青弦脑子里突然一涨,眼神间多了一模愤怒:“你方才说苏羽柔杀我期间。你怎么知道是苏羽柔下的手!如果我记得不错这件事情我除了前几天在苏府对楚澈讲过,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她的眼底多了一模惊恐看那个之色,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前面的男人:“是你,苏羽柔想要杀我也是你挑唆的而对不对!”
“哎呀呀,你一个女人就不要活的这么聪明嘛。”张贺的语气中加入了几分调侃的意味,但这一点都不好笑。反而让人头皮发麻。
“苏羽柔这个女人实在太蠢了,只需要随意说几句话,便可以轻易挑拨。不过你也别恨我,至少我还帮了你不是?”
张贺眼睛微眯,歪着头望着沈青弦:“你可别忘了你第一次入狱,若不是我帮你提供证词,你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离开了大牢。毕竟对于沈黎那样的老女人,我可没有观察她胸口的兴趣。”
沈青弦突然想到当初发生的一切。
想到张贺在北王面前告,说是胸口有一处类似于和尚头顶的圆疤,沈青弦这才借此逃脱了一节。
沈青弦目光一凛,咬牙道:“那当日在穆老八那儿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沈黎!”
张贺突然笑得纪委夸张,肚子都快笑疼了:“是你傻还是我傻。再怎么不济,沈黎也是正儿八经的沈家嫡女,苏立城的夫人。沈黎虽然是有不贞的行为,但也犯不着为了一本册子,亲自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勾栏子里现身吧。你们沈家到底是多没钱,还需要让夫人亲自出马!”
沈青弦眼底的狠厉愈发浓烈。
虽然那次沈黎得到了教训让她却是痛快。
但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自己被蒙在鼓里。
他咬了咬牙,手死死地抓着裙摆:“你可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