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总有一双眼睛正大光明且永不挪开的盯着他。
她就是想放个屁都得夹着,让她格外不是滋味。
一堂课结束,感觉自己被气的都瘦了两斤。
陈麒踩着下课的点跑了过来,对上的,确实张贺刚离开时的模样:“陈麒,这小废物还挺厉害的。”
陈麒哪里知道他们之前做了什么说了声,还十分得意的抬起了头:“当然!她这本事可不是我们能比的。”
沈青弦无奈的将手拍在了自己脸上。
这小伙子可长点心吧,连别人好话歹话都听不出!
张贺那语气里可没有半点夸赞的味道。
“……”长久的沉默伴随着无奈看了陈麒一眼,沈青弦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怎么了!上个课你又不高兴了?”
面对陈麒的追赶,沈青弦又加快了脚步。
这次张贺在她面前可不是为了耀武扬威这么简单,也是在无形的告诉她,他的手里有足矣玩弄世人的能力。
就算沈青弦有意逃走,但她的脚程还是比不过陈麒,陈麒飞快赶了过来:“你怎么了,好久没见你脾气差成这样了。”
“问你个问题。”沈青弦索性停下脚步,与他对视。
“你说。”陈麒喘着气道。
沈青弦酝酿了许久,反复斟酌,还是问了出来:“你可知张贺什么家庭背景,就凭借他这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为何能在世家子弟中混的风生水起!”
来宗学堂也有段时间,她看的出来。
虽然这些经常拿张贺打趣,也市场会说些瞧不起他的话,但每次张贺要玩什么,要去做什么,身边总不差人陪同。
简单来说,他有这特别的凝聚力,哪怕是用“说八卦”这种不太文雅的方式,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总能让人围着他团团转。
陈麒抱着胳膊笑了笑:“让你平日里多了解些人你不了解,这张贺在班上虽然不是什么剪子,但在宗学堂人员超好,无论是医宗还是毒宗,八九成以上都是他的朋友,他还是能说的上话。”就连他们陈家亦是如此,所以他们与张贺玩的也甚欢。
沈青弦微微皱眉,这些她都看的出来。
“我问的是他的家室,如果每个家庭背景,恐怕想在宗学堂混也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