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她没有幻想过。
她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美好而幸福的,绝非是这样稀里糊涂就被人要了去。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霜儿才开门进来,此时天已经黑了。
“姑娘,你怎么裹着床单就睡了。您这风寒还未好,若是更严重了怎么办?”霜儿手里拿着一床厚褥子,赶忙放下就跑了过来。
沈青弦此时正发着高烧,睡得迷迷糊糊。
根本无暇去顾及赶来的人。
霜儿将床单一拉开,见里面的女人什么都没有穿。
吓得赶忙让刚准备踏脚进来的下人停住,自己飞快跑了出去。
“王爷,沈姑娘发高烧了,人也有些叫不醒,您看是不是要请慕……”
霜儿的话还未过来。
楚拓风眼神便是一寒:“难不成本王的府医连发烧都治不得了么!”
慕玄卿,现在还不能来。
别说去请了。
方才慕玄卿已经来过一次,被楚拓风拒之门外,连面都没见着,就只能悻悻而归。
这一睡,沈青弦睡了一整天。
直到第三日清晨,沈青弦才晕晕乎乎的醒过来。
醒来时头上还放着湿帕没有干掉,显然是刚换过的。
她抬眸朝着四周看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处。
这张穿睡得舒适,显然不是之前的哪一张,床边有青纱环绕,看上去如烟如寥,竟有几分朦胧的美感。
透过这轻薄细纱看去。
屋内的陈设也与之前那房子完全不同。
旁边放置这一个书柜,上面摆放着不少的小玩意儿,墙壁上还有画卷与字帖。
其他的地方她看不到,不过光看这一角也足以验证此处极富有生活气息。
楚拓风这是给她挪窝了?
她刚想动一动,却发现床边正躺着一个扎着羊角辫儿的女孩。
“霜儿?”沈青弦轻轻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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