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勉强。
说是话,对于治疗猎魂丹,她真的没什么把握,解药只能起勉强的减弱作用,需要真正的戒毒所强加控制,才能在痛苦中将猎魂丹完全解除。
可楚拓风什么身份!
想用戒毒所的那一套方法对他,可能性并不高。
沈青弦目光平视着前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独自朝着楚拓风的卧房迈出了步子。
昏暗的夜色加上紧闭的房门,比平日里看上去还要严肃压迫。
门还未推开。
在沉重且极为静谧的月夜中,就已经传来低沉且不稳的喘息声。
很显然,这声音带着痛苦和忍耐。同时也应征了回来时沈青弦对这一切的猜测。
正常情况下,不管是猎魂丹还是幻离散都不该有这么快速的效果。
就连军营里那些经常与感染者接触的人都不会这么轻易发作,但楚拓风不过是今日去了一次,不仅下午就出现裂痕,晚上就立刻出现了所有的副作用。
沈青弦连忙推门而入。
下一秒,她便惊呆在房门口,双目睁大的看着房内的一切。
这该是一个怎么样的画面啊!
被褥的一半被掀在了地上,床上的男人面对着她的方向痛苦蜷缩着,一头青丝也顺着床沿倾泻。
床边的帘帐被他绞成了一根绳的模样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紧紧捏住。
痛苦的让他俊朗的五官都开始扭曲,所有的疼痛和忍耐让他拼命的拉着着帘帐想要缓解。
但脆弱轻薄的帘帐就算绞成了麻绳,也没有承担他这份力道的本事。
沈青弦不过是一个发愣的功夫。
就听到“嘶啦”一声,帘帐被撕破,楚拓风带着帘帐和重力,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的砸到了踏板上,又滚落在地。
“王爷!”沈青弦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拼命冲了过去。
才刚将楚拓风捞着坐了起来。
下一秒,楚拓风一个用力转身,将她死死反压在地上。
冰冷的底面让她的后脑勺发凉,同时也让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