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腿上也有淤青。在关心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关心一下自己。”
阿青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重,竟气的哭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一个下人没资格对主子这样,但她实在忍不住,最后还是发了脾气。
阿青的哭声越来越大,沈青弦却笑着摸了摸阿青的头。
阿青突然一把将沈青弦抱住,连埋在沈青弦湿润的头发间,哭着道:“我就您这么一个亲人了,虽然王爷也算半个哥哥,但在我心里,只有主子您才是最亲的。我不想连您也失去了。”
沈青弦心里柔软。
这种被人珍惜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开心很美好,也很幸福。
她勉强回头摸了摸阿青的头顶:“放心吧,我的命大着呢,必须得好好活着。”
她这么做就是因为不想死!
虽然有很多风险,但也必须一试。
阿青用指腹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吸了吸鼻子道:“好了,我给您包扎一下,包好了就去前院用膳吧。”
“现在?”沈青弦一惊。
阿青点了点头:“王爷吩咐的,也已经安排的人准备妥当。”
沈青弦看了看天色。
现在估摸着都凌晨四五点了,再这么下去都已经不能叫夜宵得叫早饭了。
她还真是饿了一天,现在人都是昏沉的。
但饿归饿,她现在是在没有力气去吃任何东西。
身体上的疼痛在加上精神上的疲惫,让她刚刚睡醒,眼皮子依旧在打架。
“不吃了,我直接睡觉,告诉辰肃我让他准备的药房每日都得服用三次。若是王爷再有发狂的趋势,就立刻将他用链子拴起来,免得他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用链子拴谁?”一道低沉中又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没有半点敲门声,房门被立刻推开。
吓得沈青弦立刻将身子缩回到水里,抱着自己的胸口,一脸怨气的瞪着眼前的男人:“王爷还真是精力充沛啊,大半夜不睡觉竟然跑过来看女人洗澡。这若是说出去,岂不是让苍月人看了笑话?”
楚拓风刚沐浴完毕,换了身干净相对温和柔软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