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可算醒了。”阿青已经哭了出来。
霜儿连忙拿来了茶水让沈青弦服下。
“怎么了?怎么跪我房里了?”沈青弦看着地上三四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有些不明所以。
霜儿这才叹息着道:“姑娘有所不知,您都睡了两天了,昨个儿没起来,王爷着急,就喊了府医过来瞧瞧,结果一个二个诊不出什么毛病,所以王爷就让她们在这跪着给您谢罪呢。”
阿青连连点头:“是啊,最后还是王爷找了慕宗主,主子您才有所好转。”
“慕宗主?慕大哥来了?”沈青弦眼里有了些喜色,虽然人还在京城,但似乎与世隔绝了一样,只能接触楚拓风安排的人,其他人等她根本见不着。
阿青为难,眼神飘忽不定:“来是来了,只是……王爷不想让慕宗主见您,所以慕宗主只能向府医们打听情况。宗主连房门都没进,熬完药就被王爷给送走了。”
沈青弦冷吸一口气,楚拓风这是想将她给拴住啊!
谁都不能见,无疑等于断了她一切后路,楚拓风是让她求不了任何人,显然让她除了北王府,不再有任何依靠。
“霜儿姐,你去跟王爷说下主子醒来了吧。我给主子梳洗。”阿青笑着看了霜儿一眼。
等霜儿走后,她立面对着沈青弦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来,偷偷摸摸的小声道:“主子,这是慕宗主让我给您的。说是逍遥宗的信号,若是北王待您不好,您只要用了这东西,他一定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沈青弦翻了翻口袋,带着感激与期盼中,她拿出来一个让自己不太肯定的东西:“烟花?”
她蒙了。
别说她现在走不了,就算真的有要逃离的心思,她在王府里面点烟花,不是打草惊蛇嘛!
楚拓风不是傻子,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沈青弦将烟花塞进袖子,绕过跪在地上的府医,藏在了柜子的角落里。
沈青弦没想到楚拓风能来的这么快,她刚关柜子的门,楚拓风就已经一声不吭的站在了身后。
“你在干什么?”
沈青弦背脊一颤,心脏一下子被顶到了嗓子眼,神经紧绷的转过身去,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来选衣服。”
她一抬头就看到楚拓风那张微微蹙眉的脸,与自己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