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那双深邃的眼睛,绝望与苛求交织,让人看得都不由的心里跟着绞痛起来。
辰肃想起了救王爷那日的晚上,他曾答应过沈青弦,只要救活了王爷,一定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
他无奈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会去跟王爷说的。只是你们总不能躺在地上,总得回屋喊府医来瞧瞧吧。”
辰肃一收腿,与沈青弦分开。
他吩咐了下人与府医之后,就离开了北王府。
他这才刚回来,屁股还没坐下,一口水都没喝,就急匆匆的又赶了回去。
虽然辰肃以为沈青弦已经解毒了,但是一想到方才沈青弦的那个眼睛,她就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不敢停下。
而西厢院内。
沐柒云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青弦,眼里又痛恨,又愤怒,更多的是不甘!
眼神就像刀子似的,恨不得将人剥皮抽筋,怎么会!
辰肃明明很讨厌这个贱人才对!
怎么能帮着这个贱人去找风哥哥!
沈青弦任由下人们抬着进了屋子,这一路上,她的眼睛也一直盯着沐柒云。
望着她……
却是意外的平静。
这是一种将生死交给被人的感觉,她不喜欢,但也不得不否认,她可以放空脑袋,去思考别的东西。
比如,既然她和楚拓风已经发生过生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
再比如,沐柒云来北王府害了她,那么沐柒云会有人来惩治么?
随着房门的关闭,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昏暗。
躺在床上的她虽然一直保持着清醒,但她整个身体却越来越疲软,到了只能发呆的地步。
她倒也希望只是发呆,偏偏现实不能随了她的意。
沈青弦躺了没过一会,身体里就燃烧起明显的燥热感来。
一团火从腹部燃烧至心脏,那种感觉就像是蚂蚁在慢慢的啃食身体,相认忍不住的焦躁,呼吸急促。
沈青弦现在连咬牙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还真是劣质春药,她现在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