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的女人,顿时纷纷又白了沈青弦一眼,保持了应有的斗志。
期间,楚拓风虽然一言不发,但不代表他并没有在意。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沈青弦的身上,从未离开半分。
他突然觉得自己猜不透了。
这个女人说胆小,是真的胆小,很怕死,为了活命连跟他上床这种事情都能忍了。
但胆大又是真的胆大,祝非祭虽然是个有勇有谋的政治家,但他的残暴却也是写在了脸上。
前年祝非祭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他将那女人的丈夫剥皮挂在了女人的家门口,当着她丈夫尸体的面就强要了她。
为了防止女人咬舌,更是割了女人的舌头,敲碎了一口的牙齿。
沈青弦连这种男人都敢触怒,这胆子大起来还真是没边儿了!
其实并不是沈青弦胆子大!
而是这些她根本不知道啊!
她怎么说也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再怎么八卦也八卦不到别人国家吧!
这年头又没互联网什么的!
若是她知道祝非祭是这样的一个人,方才她必然是憋着了,哪里还会怼的如此理直气壮。
已经说出口的话,想要收是收不回来了。
祝非祭显然已经动了怒,入座后目光也一直盯着沈青弦,从不离开。
内场的表演还在继续,等到第九个女人表演结束之后,祝非祭突然叫停,一脸不满的望着司仪:“她怎么不用上。”
那动作那表情,跟方才的初晨如出一辙。
都是用手指着沈青弦的鼻子,只是距离而已。
司仪还真是头疼了,但祝非祭又得罪不起,只好再次解释道:“大皇子,沈姑娘手里拿着的是咱们二皇子送的金谏,按照规矩,除非皇家人要求,她可以不用上。”
司仪保持着良好的礼仪,但显然,祝非祭并不受用:“本皇子说的话也不行吗!”
“您是皓澜国的皇子,是不是不太合适?”沈青弦还不知后果的抬头问道。
这一问,祝非祭的怒意更深了,就连楚拓风也不由皱起眉头。
这个女人就这么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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