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弦笑容一僵,眼底落下一抹担忧来。
这还是陈麒第一次这么郑重的叫她的全名,一直以来都是喊她小废物,或者用“喂”来称呼。
这次规规矩矩的喊了名字,反而觉得生分了。
沈青弦回头看了楚拓风一眼,见他只是将目光挪开,没有反对,这才点了点头跟着陈麒走了出去。
连和其他人说句话都要遵循北王的意见了吗?
陈麒心里的苦涩愈发浓烈,还真是身居高位就可以为所欲为,连沈青弦这种性格的女人都不得不听北王的吩咐。
两人走至僻静的角落,沈青弦才注意到他今日的穿着。
这身衣服真的很适合陈麒,比起之前的慢慢的少年气,更多了一丝丝沉稳,让他看上去有有男人味儿了许多。
“怎么了。”
陈麒其实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偏偏在想到他们之间的表情与动作时,这些话都无从开口,只能又随着口水咽了回去,眼神有些淡漠道:“前段时间听慕大哥说你病了,有些严重,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沈青弦温和的笑了笑,平静的点了点头:“好多了,当时出了些岔子,累着了,睡了几天就好了。”
她知道陈麒想问的不是这个,但以她如今的处境,她反而还希望陈麒不要问出口,以免她尴尬。
此时的陈麒已经显得十分疲累,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没事就好,那北王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北王府,什么时候可以回学堂正常上课?”
面对这个问题,沈青弦没有说话。
陈麒明白,这些其实连沈青弦自己都不知道,他又如何能问的出。
心里的沉痛和绝望让陈麒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在直面沈青弦之后不仅没有勇气摊牌,甚至更加无言以对。
他早就看出来,北王对她有所不同,只是没想到这一日竟然真的会发生。
他又有什么本事能和北王相比呢?
内心的纠结几乎要将他拉扯至于破碎,陈麒的猜测一遍又一遍的凌迟这他,让他痛不欲生。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了,极认真的看着沈青弦问了出来,“你和北王是不是已经……”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那省略的两个字光是想着都觉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