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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拓风被她这模样差点气笑了。
沈青弦还真是胆子大,明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竟然敢让他过来帮忙上药!
这种性格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楚拓风也并没有拒绝。
毕竟那背上的伤口有些狰狞,他自己也看不下去,索性早些包扎,免得碍眼。
“疼!”
沈青弦身子一个紧绷,楚拓风上药的动作还真是不温柔。
“挨刀的时候怎么没嫌疼?”楚拓风声音沉的不像话,夹杂着众多不满的愠色。
沈青弦将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响起:“您怎么知道知道我挨刀的时候不嫌疼,我要不是要面子,就疼的叫出来了。”
一听她这么说,楚拓风气的又故意下手重了些。
直到沈青弦痛挺直了背脊,他这才将手放的温柔,小心翼翼将伤口一点点包扎起来。
明明是个小身板,却总喜欢怎么危险怎么来。
今日惹了祝非祭不说,还在陈麒那儿挨了一刀。
“是不是该解释了。”楚拓风将她整个人从床上翻了过来。
目光紧紧的盯着,没有半点放过她的意味。
“解释?”沈青弦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并不是她不想解释。
而是她清楚,不管怎么解释楚拓风都信不了。
毕竟是她先不打招呼就走的,也是她三更半夜的回来。
只是她不明白,这一切对楚拓风来说就这么重要么?
“王爷,我说过,会服从你的命令,但你今日并没有对我下令要求我不能外出。况且我已经回来了。这不算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沈青弦长长的睫毛映照着烛光闪烁。
明明是美好的模样,但看在楚拓风眼里,却根本不痛快。
但沈青弦说的没错,她倒也没有违背他们之间的交易。
只是楚拓风自己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沈青弦与陈麒之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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