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夫君楚澈却坐的理她极远,一个人靠在窗边发愣。
沐柒云前两日没有回门,这次她是借着回门加上北王寿宴的名义才出了宫,来探望探望她这个“娘家人”。
向来千杯不醉的楚拓风此时喝的有些虚了。
眼神迷离的望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王爷,二公主的人来了,还送了二公主的画当贺礼。”掌柜的特意端着画走了上来。
楚拓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继续用嘴叼过沐柒云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反倒是楚澈顿时从窗户边上弹了起来,一把抢过那字画,眼睛睁的老大:“是可儿的画!我亲自看她画的,说是要送给青弦……但这副画为什么会在这儿!难不成她没有去陈麒的婚宴?那我让她帮忙带的话有没有带到。”
沐柒云眼底阴狠的看了那幅画一眼。
就连眼神一直眯着的楚拓风也突然眉头抖了一眼,瞬间醒了些醉意,冷笑了出来:“来便来了,既然是皇侄的人那就带上来吧。这醉风楼又不是装不下!”
沈青弦揣着手,在袖子里来回捏着,这比上辈子进考场的时候还要紧张。
等到掌柜的跟她说可以来,她这才理了理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的碎发。
故作镇定的走了上去。
每一步,她的心里都跟着一颤。
她不知道楚拓风现在会是什么模样,但她能猜到,他现在的脾气一定不好。
只是她没想到眼前这场面比她想想的还要糟糕。
刚从楼梯上露出一个头时,她就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她。
随意瞥了一眼,就能看到楚澈的激动,还有沐柒云的憎恶。
“青弦……”
楚澈的短暂的一声轻呼,让躺椅上被众人簇拥的楚拓风突然睁开了眼睛,与她目光对视。
沈青弦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放纵的一面。
她不是没有见过喝醉的楚拓风,但那时候的楚拓风更喜欢将自己封闭在房间里,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被女人簇拥,像极了一个风流的王爷。
“哼,你竟然会来。”楚拓风嘴角勾起,发出一声冷哼,明明是笑着的模样,单眼底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透着的,是一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