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有些印象,只是印象十分模糊,就更那些事情都是在梦里做的一般。
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罢了。
平静的脸色下,是眼中快要藏不住的复杂。
他侧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女人发愣,自从离开逍遥宗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手足无措是什么感觉。
不应该!
他本就不应该这么做。
规矩和礼法的抗拒与内心萌生出来的满足和享受让他矛盾焦灼。
楚拓风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低沉。
他的手划光洁的脖子,最后停留在她脖间的红痕上。
他们昨夜到底是做的有多过分。
脖子上的红痕十分明显,光是看着都能猜到昨夜的暧昧。
楚拓风有稍稍掀开被子往里看去。
微微的凉风顺着被口往里灌,沈青弦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往楚拓风怀里钻了钻。
楚拓风看到了。
到处都是……
胸口,腹部,胳膊,到处都留下了痕迹。
他们二人的腿还纠缠在一起,整个床榻上除了温暖,到处都留下了暧昧过后的痕迹。
楚拓风有些无力的扶了扶额头。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借着酒劲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事来。
虽然平日里他与沈青弦做的也不必昨日的轻柔。
但他从来不会在沈青弦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目前还没有要立妃的打算,留下痕迹无论对沈青弦还是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楚拓风懵着神色翻身走了出去。眼神中带着难得一见的慌乱,快速穿好了衣服。
大门紧闭,房间内只剩下沈青弦一个人。
沈青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直到霜儿端着热水过来喊她,她才惺忪的睁开了眼。
一扭头,就对上了霜儿满是笑意的眼睛,“姑娘快起来,再不用膳,饭菜就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