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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坊司可不是给你过家家的地方,好姑娘可不能来着!”
拿手指都快指到沈青弦脸上了,但沈青弦却也只是勾唇一笑。
今日他这皮相本就娇羞动人,此时又这么一笑,后面的那些个公子哥顿时完美顺目,眼里都乐开花了。
“想给妈妈孝敬些银子,难不成妈妈也不要?”沈青弦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钱袋子来,微微挑眉,对着老鸨轻轻掂了掂。
方才那老鸨还是一脸嗔怒的模样,如今听到了金子的响动声,顿时见钱眼开,笑的跟朵花似得,一把将沈青弦的手腕给捏住,讨好似的轻轻晃了晃,生怕这一袋子金子要飞了。
“瞧姑娘这穿着就知道姑娘绝对不是一般人,定时城中哪位官家的大小姐。”
沈青弦倒也不厌恶这种趋炎附势的女人,毕竟她们爱财,只要有钱那就好办事很多了。
她捂着嘴学着那些深宅女子娇羞文静的模样,轻轻笑了笑:“妈妈夸赞的太过了,我不过是妾室罢了,只是得了老爷的宠爱,这才能过些好日子。”
“妾……”老鸨脸色一僵,却并未显露太多的情绪,反而继续笑着脸,连连点头。
就算是妾室,能穿得起香璃坊的衣服那也是受宠的妾室。
指不定小日子过得比正妻还快活呢!
老鸨心里清楚,自个儿现在虽然得了一时的便宜,但终究还是要回到宫里去的,可不能得罪这些官家的女子,万一一个不乐意往自家老爷耳朵里吹了个什么风,她就算躲到宫里只怕日子也不好过。
“原来是夫人,我说怎么长的如此秀美,能娶到夫人这般女子,若我是男人我都要羡慕死了。”
不愧是老鸨啊!
是人是鬼都给她夸得天花乱坠。
一个妾室哪有什么资格叫夫人,还用“娶”这个字,这是给妾室铆足了面子。
若此时站在这的真是个妾,只怕都要捏着老鸨的手把她当亲人了。
只可惜,沈青弦她不是。
沈青弦笑着从袋子中去了五六个碎金子放到了老鸨手里:“这些是定金,如果妈妈能办得好的话,这一袋子金子我一个都不私吞。”
“夫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给夫人效犬马之劳。”那老鸨眼睛眯的都快黏在一起了,生怕被人不知道多高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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