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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已经长出了细小的胡茬,醉的倒在马车内,躺的那叫一个四仰八叉。
沈青弦依稀还记得当初在学堂内陈麒坐在他身后轻轻戳他背脊的模样。
“小废物,以后咱们当朋友吧。”
再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明明才过了不到半年,却有种时隔多年再次相遇的沧桑感。
陈麒没有了曾经的随性和洒脱,她也不再像那时候得意嚣张。
“小废物,你真的要和北王在一起么?”
思索间,沈青弦听到了马车内的男人发出醉酒后的喃喃低语。
似带着委屈的哭腔,像极了需要人哄的孩子。
沈青弦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可以临时哄骗陈麒一两句,但那些话却又全部哽在了喉咙处,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自己和楚拓风之间算什么,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确实会留在楚拓风身边,不仅仅是逼迫,也有一部分自愿。
毕竟她与楚拓风有个打赌,三个月的时间,她要让楚拓风对自己敞开心扉。
“好好靠着别摔了,一会儿就倒你家了。”
沈青弦将陈麒扶着轻轻往上提了提。
陈麒却反手将沈青弦的胳膊给抱住,将脸埋在她的胳膊上大哭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沈青弦还是头一次见他哭成这样。
但凡心脏还是红色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的想要去摸一摸陈麒的头。
沈青弦也不例外。
只是那只手才刚刚抬起来,又紧紧捏了捏拳头,慢慢放下。
正如陈麟说的,她本就不该出现在出现在陈麒的视野里面,今日迫不得已将陈麒叫住已经不对了,若是再这样,只怕又等于给陈麒了幻想。
哭声持续了整整一路,就连外面的车夫听着都尴尬。
好在车夫是楚拓风安排的人,也不知与听到后走漏些什么风声。
陈家门口,沈青弦敲了敲房门,开门的不适合黄怜衣而是陈麟。
“你是?”陈麟上下一打量,只知道来的是个贵气的姑娘,虽有淡淡的熟悉感,却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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