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不动才是,唯独沈青弦,竟然只穿了件淡薄的亵衣,然后过上厚披风,便悄悄推开了房门溜了出去。
楚拓风是个极为敏锐的男人,加上他平日里睡眠不深,只需要轻轻的动静面能让他立刻惊醒。
门外那蹑手蹑脚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他的警惕。
楚拓风立刻翻身抽出一旁的佩刀,立与门旁,准备给来着一个“惊喜”。
“王……相公!相公休息了吗?”
沈青弦捏着嗓子压的极低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就像那没吃饭的猫咪似的,听得楚拓风眉心皱的厉害。
他气的咬牙,一把扯开了房门。
正靠在门上听响动的沈青弦一个趔趄直接栽了进去。
好在楚拓风伸手扶了一把,她直接倒在了楚拓风怀里。
人是没摔着,但披风掉了。
一件单薄的亵衣露在楚拓风面前,楚拓风的脸顿时黑到了极致,一脚重重的踹到在了客栈的门上。
大门应声关闭。
“干嘛啊!这大半夜的,踹这么大声音不怕被投诉啊!”
沈青弦咬了咬牙,却又不敢太过于反对。
楚拓风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她的身上,双指夹起她衣领的一角,眼里满是不满的说道:“你这算什么,大半夜穿成这样出门,你是想勾引谁!”
“我没想勾引谁,我这不是嫌麻烦嘛!”沈青弦啧啧嘴表示无奈。
古代的亵衣从脖子到脚踝遮的严严实实,她还套着厚厚的披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楚拓风却不这么觉得。
苍月女子本就该内敛温婉,岂有将亵衣在人前展示的道理。
纵使她身上套了一件披风,但他们二人的房间并不相邻,若是披风在中间掉了,若是恰好隔壁的男子又出来,那后果则不堪设想。
“简直胡闹!”楚拓风沉着脸,捡起了地上的白狐裘准备给她套上。
谁知才刚刚将狐裘提起,两个拳头大小的油纸包便从狐裘内侧滚了出来。
纸包上裂开一道缝隙,令人生津的香气立刻从缝隙中漫散开来。
虽然楚拓风表面上没有咽口水的动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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